
春节后,与Aiinsky再约外拍。
春天就是要拍花,同时也要拍刚完成的新衣。大红色的衣,需要与木棉配,于是Aiinsky果断地决定,去大埔,那里有一座天桥,可以近距离拍木棉。
果然,上了天桥,可以追上木棉的腰,大抵无需仰头用力张望了。

而新衣的红,与木棉的红,还真是绝配。
上天桥前,捡了一朵大红色的木棉,手上不空,更好拍图。

衣上的花,与手里的花,都开得红火、热闹。

Aiinsky特别会拍,在她的镜头下,只管放松,随意就好。

拍特定,也是Aiinsky的拿手活。

怎么拍,怎么是美。

人行开桥的电梯井处,一树木棉在齐齐地照镜子,横生妙趣。

近前的木棉主要有两种颜色,一是橘色,一是大红。
原图出,基本上保持了原色。

只是午后的光太强了些。

木棉的光,却是谁也抢不走的。

开在春天的木棉,焕发着耀眼的光芒。

还有很多花苞,正在努力开放中。

开花时的木棉树,不见一片叶子,倒是花苞上的绿,成了珍贵。

热热闹闹的木棉树,偏要找安静的角落,可以成全。

拍照的乐趣,便在于这样的找寻和定格间。

拆开在春天的木棉,万千风情,自在把握。

一朵又一朵,对上眼缘。

一颗又一颗,待拆开的花苞,满含热情与饱满。

风轻轻地吹过来,吹得花影摇曳,眉目传情。

无木棉,不春天。
春天里最盛大的花事,一定是木棉。

一朵是一朵,最是大气磅礴的,非木棉莫属。

只是说,橘色并不明显,但与大红放在一起对比,则一目了然。

该什么色是什么色,该什么花是什么花。

木棉开花时,难得能扯上叶子,所以如此同框时,因为难得而难得。

是木棉呀,是春天里的木棉,是错过了谁都不能错过的木棉。

还从未以如此高度,如此近距离、清晰地拍摄木棉。
这是因为有Aiinsky,才有的角度和幸福。

最是热闹的木棉,最是热闹的春天。

齐齐地开放吧,齐齐地热烈,齐齐地,约在春天。

而橘色,终归是没有大红热烈,如火焰一般的热烈。

偏偏有一枝,就多了绿叶的陪伴,同样是大红的木棉,怎么就觉得没那么扎眼了呢,难不成绿色有降低饱和度的作用?

开在春天的木棉,骄傲的木棉。

木棉花前,从不缺鸟儿。
是贪吃的鸟儿,寻着花蜜而来。

停在这边,望向那边,是贪色的鸟儿。

同样是追着木棉而来的人,也是因为贪色。

见花则喜,遇色则迷。
层层叠叠的春花中,醉了一回又一回。

镜头更是沉醉。
有些重的镜头。
拍照是重体力活,如果不是因为热爱,不会如此执着与痴迷。

同样喜好的,是两个人。

美丽的春天,美丽的相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