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好久没与Aiinsky约拍了,各有各的忙,忙孩子,忙老人,忙生活。
好久之后的相约,地点定在了距离不远的沙田。出地铁口,就进入了沙田公园。
Ainnsky的眼神总是出奇的好,老远就能看到花,还是不太容易被发现的花——水石榕。

小小颗的花朵,谦卑地垂着头,毫不张扬。

且有很多很多的花骨朵,尚未拆开。

小小颗的花骨朵,像极了小小颗的辣椒,很萌趣。

步入公园,遇见更多的水石榕。
树冠撑开,枝桠弯成天然的拱廊,把天光滤成碎金。落花无声,铺满水面,眼中满是温柔。

大概是木棉的棉絮,飞过来,挂在花枝上,让此时的花开,妙趣横生。

自然而然的发生着,自然而然的观看着。

自然而然的,舒服着哩。

包在花骨朵外层的花萼,之前见的都是绿色的,此时却偏红,大概与光照、气温、温度、土壤酸碱度这些因素相关吧。

有了红色的衬托,色彩对比度增强,让原本不起眼的水石榕,更加鲜活了几分。

肉眼看到的花,与快门捕捉的花,宽度不同,感觉也不相同。

摄影,是做了减法的,也加入了景深因素,影下的是“画面”。

树上有那么多花骨朵,也开着那么多花,如果不是为了摄影,人们经用时不过瞟几眼就罢了,不会在树间长久停留。

而因为此时身上有相机,就不一样了,驻足许久,这里拍那里也拍。

尝试不同的角度,探索不同的空间,留下一帧帧的欢喜。

是清欢。
欢喜,随心。

在公园里转啊转,绕来绕去,都围绕着水石榕。

树上是花,水里是花,难分彼此。

是花,就要开出来,哪管环境如何。

是生命力,在爆发,每时每刻。

开在五月的花,凤凰木是热烈的,黄金雨是耀眼的,而水石榕,是恬淡的。

不争,却也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
细密的繁花,在自己的世界里繁华着。

时间过得很快,公园里转了一圈,准备各自归家。
走出公园,走向地铁站,在桥下,又遇到水石榕,且不说花开的美,单就树形来说,已经美若天仙。

空间并不宽敞,光线弱得可怜,但开在树上的水石榕,却不减姿色,兀自翩跹。

在城市的一隅,在每一次的遇见。

关于时令,关于花开,如此解读,似乎成了惯势。
没有什么不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