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26,过年】 初七,默里・罗斯泳池和百年公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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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时间来到大年初七。
    新的一周开始了,孩子们上学的上学,工作的工作。余下三个闲人,也不闲着,开始了新一天的探索。
    先是来到Murray Rose Pool,译做默里・罗斯泳池,为纪念澳大利亚奥运游泳传奇Murray RoseMurray Rose(1939–2012) 是澳大利亚游泳史上最伟大的长距离自由泳传奇之一,是奥运6枚奖牌得主(4金1银1铜),创15项世界纪录,是素食游泳巨星。
    这是一处港湾潮汐围场,并非传统混凝土泳池,而是用网围起来的天然海水游泳区。

    镜头宽度受限,只能分区域拍下这处“泳池”。

   其实还是海啦。
   好说歹说,衣襟才肯换上泳衣,人也到了海边。

    却不肯湿身,更不想弄湿头发。

    就在海边溜达着,对下水没了兴趣。

    再一次好说歹说,肯下水了,却还是不要弄湿头发。
    办法总比困难多的~~~

    一边是衣襟,一边是花朵。
    澳大利亚极具代表性的原生植物银桦,再一次走进镜头。

    颜色很丰富。

    偏向鲜艳。

    多种颜色接连呈现。

    垃圾鸟也在沙滩上徘徊,因为有人类活动的地方,便有食物残渣。

    树上也蹲着一些垃圾鸟,一边看海,一边盯着正在喝咖啡的人们。

    顺便完成自身整理清洁。

    咖啡馆,可以出现在任何合适的位置。对不会喝咖啡的人来说,这损失是巨大的。

    离开默里・罗斯泳池,前往百年公园。
    果然,是悉尼面积数一数二的巨型公园,前来搞活动的学生连成好长的队伍,络绎不绝。

    在公园里随意走,经过一处雕像,名为 《We Won》(也叫《The Footballer》,“我们赢了”/“足球运动员”),这处雕像并非纪念某一位具体人物,而是一件象征体育精神与民族精神的艺术作品。
    作品由意大利裔雕塑家Tommaso Sani设计,1893年落成。
    雕像中的运动员身着19世纪末的足球服,手持球,姿态昂扬,象征着胜利、团队精神与澳大利亚年轻一代的活力,也被视为对当时推动澳大利亚联邦运动的一种隐喻。
     圆柱形青铜基座上雕刻着小天使进行足球比赛的场景,周围环绕着八尊狮子雕像,形成了独特的 “荣誉护卫”。

    也发现了儿童娱乐区,迎合了衣襟小朋友。

     很开心的说~~~

    能探索的,都尝试一遍。

    公园很大,绿地望得到头,却不知纵深几许。

    先坐下来,补充体能,再深入吧。

    垃圾鸟,还真是无处不在啊。

     餐厅位置,有很多花,此时可以慢慢细细地拍,不会被人催。
     大株的花,大量的聚伞花序,下垂,粉红色的花瓣半透明,花蕊金黄色,花簇密集艳丽,着实好看。

    是竹节秋海棠,也叫红花竹节秋海棠、天使之翼海棠,因为叶片的形状和质感让人联想到天使的翅膀。

    尚未拆开的花,更鲜亮,无瑕疵。   

    红姜花,一边开一边谢,找不到完全完美的。

    正在拆开的花骨朵除外。

    开在暗处的花,穗状花序,花朵白色或淡粉色,花瓣内侧带有独特的紫色斑点,造型别致,像是某种兰花,实则不是。
    其紫绒香茶菜,也叫斑点马刺花、非洲马刺花,其叶片在揉搓后会散发出独特的香气,在原产地南非也被用作传统草药。在澳大利亚部分地区,因生长迅速、易形成密集覆盖层,被列为潜在的环境杂草。

    它们不挑环境,不挑光照,能明显感觉到其生存力。

    蓝姜种得最多,连成大片。
    穗状花序,由密集的蓝紫色小花组成,每朵花有 3 片深蓝色花瓣,中心带有醒目的黄色雄蕊,色彩对比强烈,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    花多,却不同时开,想拍清楚,却不好找角度。

   花骨朵也有很多。

    反而是拍花骨朵,更容易些。

    珊瑚花,由大量细长的粉色花瓣组成,花瓣呈放射状伸展,整体造型酷似珊瑚。
    艳丽的花色,看着很舒服。

 
    花叶间,还藏着小鸟,不给近拍。

    但鹦鹉是可以的。
    草地上,落着很多鹦鹉,眼周有大片蓝色裸皮,喙长而窄,呈骨白色,这是长喙凤头鹦鹉,也叫长嘴凤头鹦鹉,是澳大利亚东南部特有的中型凤头鹦鹉。

    忙着进食的鹦鹉,仔细看,姿势很是出乎意料。

    也不知道吃的具体是啥。

    却是很努力地吃着。

    这些鹦鹉长得都差不多,但品类应该有所不同。

    小凤头鹦鹉,也常被称作裸眼巴丹、小葵花凤头鹦鹉,是澳大利亚分布最广、最常见的凤头鹦鹉之一。
    其通体雪白,眼周环绕着标志性的亮蓝色裸皮无橙红色斑块,是其与长喙凤头鹦鹉最核心的区别;喙短而厚,呈浅灰色,适合啄食硬壳种子。
    拍下其用脚爪抓握食物、喙部精细处理的动作,是其高智商和灵活肢体的典型表现。

    鹦鹉满天飞,满公园溜达的景象,在澳大利亚非常常见。

    相对而言,葵花凤头鹦鹉(也叫大葵花凤头鹦鹉、葵花巴丹,是澳大利亚最具代表性的大型白色凤头鹦鹉之一)的警觉性更高一些,远远地躲着镜头,但还是被镜头捕捉,尤其是其头顶的那撮标志性的亮黄色羽冠,兴奋或警觉时会完全展开,像一朵盛开的小葵花。

    葵花凤头鹦鹉高度群居,常以大群活动,叫声尖锐响亮,被戏称为 “澳洲大叫驴”,拍下来的两只鹦鹉互动行为,正是其社会性的体现。
    葵花凤头鹦鹉智商极高,能学会使用工具、模仿人类语言,甚至在悉尼的一些区域,它们已经学会了如何打开公共饮水机和垃圾桶盖,展现出惊人的适应能力。

    悉尼百年公园里,还人工饲养了一大群家鹅,不是野生鸟类。
    主要是两个品种,一是灰色羽毛的图卢兹鹅,原产于法国,羽毛呈石板灰色,喙和脚为醒目的橙红色;一是爱姆登鹅,通体雪白,喙和脚也是橙红色,与图卢兹鹅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。

    这些家鹅在草坪上悠闲觅食的场景,构成了百年公园极具代表性的画面。

    公园里,还有一处玫瑰园。

    人走进来,要拍的东西不少,但对镜头感兴趣的人却不多,所以匆匆拍摄,记录而已。

    玫瑰很多,不易拍,于是见异思迁。
    有很多墨西哥鼠尾草(也叫紫绒鼠尾草、墨西哥灌木鼠尾草),颜色深浅不一,花朵小,却连成串,也好看

     花萼深紫色,花瓣白色,形成紫白双色的视觉效果,花萼上覆盖着细密的绒毛,质感如天鹅绒,很想摸一摸。

    更淡颜色的,有些苍白,却并不单一。

    其花萼上的毛绒质感, 不受花朵颜色影响。

     樱桃鼠尾草的花萼呈深紫黑色,与白色花瓣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。花瓣呈唇形,上唇小巧如 “兔耳”,下唇宽大展开,整体不大,却有很多细节。

 
    世间美好,就藏在这些细节里。

    还没拆开的花,大概是打破碗花花吧,这种花在咱大中国常常可见。

    此时也能当成西洋景来看。

    绣线菊,就更是野外常见了,此时遇见,依然有些强烈的新奇感。

    花开之后,花托下面结了果,也像花一样好看。

    公园里还有一些池塘,池面上飘着一层睡莲。
  
    有水的地方,必有鸟,也必有垃圾鸟。

    名字不咋地,审美却可以。
 

   还有很多黑色的鸟。

    其名为暗色水鸡也叫澳洲黑水鸡,下图是其亚成体,全身羽毛呈暗褐色,尾下覆羽为白色,喙呈暗橄榄绿色,尚未发育出成年个体标志性的红色额甲和喙部。

    百年公园里的树,也有百年以上吧,树冠高大宽阔,撑起一方天空。

    逛了小半天,也不知逛了公园的几多部分,不想逛了就回去。
    大年初七,晚餐就吃手擀面吧。备料的过程,也可以让自己赏心悦目。

    擀面、切面、煮面,都可以被镜头记录,记录下这些艺术感。

    卤子,有辣的和不辣的两种,成人与孩子,各取所需。

    过年,厨房里飘起的人家烟火,最抚凡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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