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晃,两周假期,只剩下了一天。
时间来到正月十一,清晨,微雨。
待着也是待着,继续拖着衣襟,去外面走走。
雨后的落花遍地,依然是以鸡蛋花为主。

野生的鹦鹉,落在街对面的房顶上,且不止一只两只。

乘坐公共汽车,前往悉尼港国家公园。

具体是隐士湾海滨步道方向。
下了车,绕到海边,放眼望过去,又见到了海港大桥和歌剧院。

绕来绕去,总围绕着这两座标志性的建筑,悉尼的辨识度实在是太高了。

经过圣米迦勒教堂。

以教堂建筑为背景,拍下的紫薇,好看了许多。

又经过一幢历史建筑,不知其功用。

借建筑的屋顶,拍扶桑,也是更加好看了。

不小心,还走进了一处私人的庭院,可坐在自家院子里看海,这里的房价估计巨贵。

绣球绕到了海边,可以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了。

两棵鸡蛋树并肩,树冠相互交织,镜头拍不出树身的巨大。

雨中,车轮梅也在盛放。

牵扯花也在照常开放。

班克木的果序,像一只只老鼠,趴在那里,看上去毛刺刺的,不敢摸。

一路靠近海边,来到沙滩上。

海蚀地貌,形成的扭纹,特别适合取景拍照。

取景的角度可以很多样。

衣襟很配合,便多拍几图。

衣襟不配合的时候,就只能亲自下场。
衣襟不配合,是因为有新的关注点。

又是趴在石头上的那些贝类。

继续走栈道。

雨中的花花,披着雨珠,格外美好。

和Aiinsky学会了找背景色,此时不妨也找一找。
背景色之于花花图的作用,太重要了,不对比就不伤害。

雨滴,在叶间汇集。

像空气一样清新。

就要滴下去了。

此时,下方需要一朵花,折射在雨滴上,就更完美了。

更多的雨滴,挂满了能挂的位置,如此场景,也是难得一遇。

是雨中的邂逅,也是雨中的小小浪漫。

终于等来了花儿,却又没有了合适的雨滴。

一时,又经过绿地。

然后又是海边。

雨中,依然有人在进行着海上运动。
经过一幢很好看的建筑,有标牌对其进行介绍:
格雷克利夫庄园
1848 年,约翰・里夫与范妮・温特沃思结婚后,成为下一位住户。1851 年,他从岳父手中买下土地,委托殖民地顶尖建筑师约翰・希利设计住宅。格雷克利夫府于1851年完工,是当时伦敦流行的维多利亚乡村哥特式风格典范。
这栋豪宅为悉尼显赫家族所拥有,1911年转为公有,曾作为婴儿医院与特雷西利安母婴培训学校。1978年,与周边休闲区一同划入悉尼港国家公园,现为公园游客中心与总部所在地。
1911年一场大火摧毁了屋顶与楼上部分,外墙与底层幸存。重建保留原有风格,改用防火瓦屋顶,增设阁楼与地下室,提升防火能力。
借一小水洼来拍这幢建筑,别有一翻情趣。

走着走着,不知具体是走到了哪里。
发现一处可以游泳的海滩,还有一间餐厅。

海鸥在惯常性地发着呆。

等着浪来。

浪真的来了,海鸥却不急着起飞。

反而非常淡定,因为知道浪终究会退去。

成群的海鸥,在集体发呆中。

彩彩鹑的眼睛周围有明显的红色眼环,羽毛斑驳,有白色斑点,整体为棕褐色调,擅长伪装。
悉尼港国家公园,不知道还有多大,却知道我们要回去了。
走回有车子经过的街道方向。

树木参天,构成的景,如同画面。
请衣襟走进其中,笑意盈盈。

晚餐,煮了几道菜,喝了从猎人谷酒庄带回来的红酒,口感真的很好,不苦也不涩。

晚饭后,再次拍下家庭合影。
翌日一早,不待孙儿醒来,便会前往机场,踏上回程。

2026的年,就这样过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