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新的香港 · 饶宗颐文化馆】 抓着春天的小尾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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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新的一周,与Aiinsky约拍,地点定在了美孚。
    前往美孚的大巴车上,落雨了。知道有雨, 但上午已经落过了一场急雨,以为不会再有。
    下了车,雨伞并没用上,因为天上的云不知跑哪去了。没有云,便也没了雨。
    走上天桥,发现一棵苦楝树,开着花,飘着香。

    于是相机就开始忙了起来。

    原本冰冷的城市,因为开在春日里的花,和追花的人,而生动、而多了温度。

    要去的地方,是饶宗颐文化馆,天桥上的路标出现得恰逢其时。
 

    下天桥,过马路,就到了饶宗颐文化馆的院内。

     还是先来认识一下饶宗颐吧。
     饶宗颐(1917年8月9日—2018年2月6日),字固庵,号选堂,生于广东潮安(今潮州),是享誉国际的国学大师、汉学家、书画艺术大家,有 “百科全书式学者” 之称,与钱钟书、季羡林并称为 “南饶北钱”、“南饶北季”。
    关于饶宗颐的生平与治学:
    饶宗颐幼承家学,父亲饶锷为知名学者、藏书家。18岁续成父亲遗稿《潮州艺文志》,初露锋芒;1949年移居香港,此后长期在港大、香港中文大学等校任教,并赴法国、美国、新加坡等地讲学。
    饶宗颐的研究范围极广,涵盖甲骨学、简帛学、敦煌学、经学、史学、楚辞学、宗教学、中外关系史及艺术史等,著作等身,代表作有《殷代贞卜人物通考》《词集考》《敦煌书法丛刊》等;同时精通诗、书、画、印,是公认的书画大师。
    在学术上屡有开创,如率先系统研究敦煌本《老子想尔注》、敦煌白画,推进楚帛书研究,开拓海外金石学等。
    饶宗颐的荣誉与地位:
    1962年获法国汉学儒莲奖;当选法兰西学院外籍院士;2000年获香港特区政府颁发的大紫荆勋章;有以其命名的小行星 “饶宗颐星”。曾任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、西泠印社社长。
    金庸曾评价 “有了饶宗颐,香港就不是文化沙漠”。

   美孚的饶宗颐文化馆所处的百年建筑群,曾为清政府九龙关深水埗关厂、华工屯舍、检疫站、监狱、荔枝角传染病院和精神病院。此时呈现在眼中的,是2009年启动的活化成果,2014年启用,由香港中华文化促进中心运营,旨在传承中华文化与推广艺术,全上、中、下三个区。
    先进入的是下区,设有若干展馆,因周一闭馆无法入内。但设在户外的“颐”字造型水池和中式庭园,却随便看随便转。
    池中,开着一些睡莲,吸着午后的光,开得不冷不淡的。

    借缕缕水草的叶子做前景,将睡莲拍得朦朦胧胧。

    也有借不到前景的睡莲,那就任性地开放吧,开在光亮中。

    先前落过的雨,还停在莲叶上。
    而莲,也是纠结与纳闷的,雨,还会再来么?

    水边,也植了一些香附子,以为的水草,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水草。

    水里,还长着一些凤眼蓝。其叶枘的基部膨大呈葫芦状气囊,看着虎头虎脑的,其实也有实际作用,可以让植株漂浮在水面上。

    对着那些气囊拍照,突然发现了高处建筑的倒影,还有蓝天和白云。
    这运气也是忒好了,雨都让开了。

    有蓝天,光就通透,整个莲池都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   在院子里溜达,找阴凉处乘凉。

     晴天的副作用是,晒,也热。
     但这个院落真的很出片,来之前并不知Aiinsky是这样的安排,服装穿得马马虎虎,只能是硬着头皮出镜。
    又或许就是这份无意,反而更自然吧,本色终是纯真。

    院子里溜达得差不多,换个角度,可以俯瞰有睡莲池的院落。
    看宣传片上的图片,就是从这样的角度拍的,只是用做前景的羊蹄甲已经过了花期,所以少了色彩。

    也不是完全没有,只是寥寥几朵,不够成景。

    海南菜豆树的花,跳出来补位。
    落在长椅上的花,花型完美,同生在树上时一样。

    被活化的建筑群,在Aiinsky的镜头中,这里处处都是景,都可以用来取景。

    餐厅中,飘出来的香,深入每一寸毛孔。
    只是时间有些晚了,不再接待,进去喝茶的想法只能抑制。

    继续在Ainnsky的镜头中游走,指哪走哪。

    尽管气定神闲。

    继续深入,又看到了更灿烂的花,有三角梅,也有树头菜。

    多种花树的交织,目不暇接。

    三角梅四季常见,树头菜却分季节。
    如果不是因为Aiinsky,不会在这座城市中为花而细细奔走,也从未如此认真地面对过树头菜花。 

    这种开花的乔木,学名为鱼木,又名树头菜和蜘蛛树。
    树头菜,是因为其嫩芽焯水后可腌制食用,是华南地区的传统野菜。

    被叫做蜘蛛树,则是因为数十根紫红色的细长雄蕊向外伸展,像蜘蛛的长腿。

  
    花名,花如其名。

    鱼木花是夜开性的,傍晚开放、清晨开始变色脱落,所以白天能看到树上同时存在白、黄两种花色的花朵。

    花瓣初开为奶白色或淡黄绿色,之后会逐渐转为暖黄色。

    所以,眼前的花树,才格外的有看头。

    一整树的花,眼睛不知往哪放才好。

     这就是为花奔忙的春天啊~~~

    经过可以喝茶的店,终于可以坐下来解解热了。

    且让茶泡一会儿,先忙一忙眼前的海南菜豆树花。

    虽然草坪是假的,但花却是真的,是真真的海南菜豆树花。

    更多的花,开在树上。

    海南菜豆树,也常被叫做绿宝树,和大家更熟悉的室内绿植 “幸福树”是同属近亲。

     如喇叭花大小的花冠呈钟状或漏斗形,五片花瓣,整体呈淡黄绿色或奶黄色,花心有绿色环状纹路。

    
   绿色的环状纹路是其标志,为此而特别。

    树上的花并不集中,三三两两,各自占据风景点。

    以仰望的姿态来拍,很是练颈椎,也练臂力,28-400mm的镜头,还是有些份量的~~~

    但为了记录这春日的多姿,所有的汗水都是值得的。

    终于可以真正坐下来,喝杯茶了。
    一杯暖茶,一份清香;一边拍摄,一边闲聊家常。

    休整之后,继续向上,继续我们的拍摄。

    假连翘的果实,光泽饱满,比以往见过的都大。

    也出奇的密集。

    血桐树,也在开着花。
    叫血桐,是因为其枝条折断后,流出的乳白色汁液接触空气会迅速氧化变红,酷似流血。

    不同的光线下,看血桐树的花,也变了颜色。
    由绿变金黄,是因为时间不早了。

    却还流连在这片建筑群中,不忍收工。

    一直在向上走,又遇到一片玫瑰花。

    还有一只猫咪。
 

    以及树的影子。

   更多的影子,在高处。

    斑驳的美着。

    但时间真的不早了,必须收工回巢。

    往下走,镜头还贪婪着那些花儿。

    那些披着金光的美丽精灵,不有不关注再关注。
 

    夕阳下的苦楝树花,也变得很不一样。

    还是两周前的记录,放了一个复活节长假后再看这些图片,依然清晰、美丽,充满了春日的热情。
    为花而忙的春天,在香港是真的告一段落了。
    下一篇,继续追春,地点会移动到山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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